“卡曼妮,我想,你應該很清楚自己應該怎麽選!”
素格力·庫吉表情冷峻地說道,他微微側著頭,盡可能地用餘光去觀察卡曼妮的反應。
不過,此時的卡曼妮雙手掩麵,蹲在那台非常結實的不鏽鋼電鋸箱旁,不停地搖著頭,口中嘀咕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別逼我,不要逼我…”
“我不想死,爸,我不想死,我還年輕。”
與父親素格力抵足而躺的樸容·庫吉,氣喘籲籲地大喊著。
他試過了,再怎麽掙紮都掙不脫鎖住自己四肢和頸部的半圓形鋼扣。拚命嚐試的結果是手腕和腳踝上被蹭破了皮,但極度的恐懼讓他忽略了這點兒疼痛。
“卡曼妮,你好好想想,是誰把你從芭堤雅帶到曼穀?是誰讓你住進了別墅,再也不用住又爛又破的廉租房?是誰給你買珠寶,買名牌禮服,讓你過上人上人的生活?沒有我,你還能享受這一切嗎?”
顯然,身為父親的素格力,並沒有要把生還的機會讓給兒子。
“能!”樸容大聲喊道:“我可以,小媽,相信我,我一定能讓你過得比現在更好。你知道的,你應該知道我…”
卡曼妮驀地站起來,大吼道:“別說了,讓我好好想想,別說了!”
“說,繼續說。樸容,你的小媽應該要知道什麽?”素格力雙眼斜睨著衣不蔽體的妻子,陰惻惻地低聲道。
聲音不大,但卡曼妮卻像被電擊了似地,渾身一顫。避開丈夫的眼神,瑟縮地往後退了兩步。
“你以為,這些年我都不知道嗎?哼,嗬嗬,哈哈哈~~”
素格力大笑起來,卡曼妮下意識捂住自己的耳朵,驚恐地咬著下唇,不敢說半個字。
“十二年前,樸容十六歲生日,花房。我還記得,那是個很浪漫的雨夜。你以為我喝醉睡著了?嗬,我不止看到了,還錄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