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間滿布各種汙穢油漬的密室,沒有第二關那間大。天花板很低,令整個空間更為逼仄壓抑。
四麵牆上半部分是白皮牆,掉皮現象嚴重;下半部分帖著菱形花紋的老式磁磚,有不少都破了。
地麵刷著深綠色地坪漆,左右兩邊各有一堵暗紅色的鐵皮門。
整體看上去,陳舊、古老還透著一股子陰森感。隔著屏幕仿佛都能聞到,那種腐敗的黴味兒。
四個被強行摁頭參與這場死亡遊戲的玩家,兩個赤身露體被固定在一張巨大的不鏽鋼台麵上,另兩個行動自由的也有些衣不蔽體。
素格力和樸容身下的台子,長約四米,二人皆呈雙腿分開狀。
二人身上都沒有明顯的傷口,除了無法觀察到的背部以外,其餘部位均無被動過刀子的跡象。
但這個造型,可以說是相當羞恥了。
尤其對於日常光鮮亮麗的上流人士而言,傷害性不大、汙辱性極強。
身材管理到位的素格力,雖已年過五十,但保養得當的一張臉,看上去頂多四十出頭的樣子。從五官輪廓不難看出,年輕的時候妥妥的帥哥一枚。
反觀樸容,這個二十八歲的年輕人,一臉疲態,身上別說肌肉,連皮膚都顯得有些鬆馳,啤酒肚猶為明顯。
與其說是一對父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對兄弟。
還是長的不太像的那種。
顯然,樸容·庫吉長得更像他那位早年病逝的母親。小眼睛、塌鼻梁、寬嘴巴,一點都沒繼承到父親濃眉大眼的英俊基因。
“混蛋,居然敢綁架我們,吃了熊心…”
老式電視機屏幕上,比利娃娃張嘴大笑。那像是金屬摩擦般的機械笑聲非常刺耳,被解開綁在嘴上黑布條的樸容,大罵起來。
“閉嘴!”
素格力黑著臉,喝止兒子愚蠢的行為,強壓心頭的羞憤與怒火,開口道:“聽著!雖然你綁架了我們,但我們並沒有看到你的樣子。不管你是誰,我發誓絕不追究。放了我們,想要什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