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丘之下的花苗寨子,與傳統的苗家寨子不同,四周沒有邊界、沒有柵欄。
河流的對岸,山腰處、樹林間、田野旁,都建有屋舍。
有忙碌的苗人、有曬太陽的老人、有嬉戲的孩童、還有端著木盆、蹲在河邊浣洗衣物的苗家女子。
別說蛋爺想要在此養老了,就連蘇睿都被眼前的田園山水,以及恬淡、悠閑的生活所吸引,甚至思想已經融入到這一派美景之中了。
見到如此美景,三個人的疲憊竟出奇的一掃而空,沒多久,就下到了河流的近前。
人在渴到了極點之後,看到水的狀態,就如同在懸崖邊即將要掉下去的一瞬間,突然有人抓住你的手一般的感覺、是看到希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蛋爺最先的伏下身子,以一種倒掛金鉤的方式,腳鉤在一顆岩石上,喝著還在流淌的河水。
劉項和蘇睿還算儒雅一些,隻是蹲在水邊,用手捧著水往嘴裏送著。
他們三人喝水的地方、離得那些浣洗衣服的苗家女子位置並不遠。
好在,三人所在的位置是上遊,浣洗的苗家女子是在下遊,所以他們喝的水並不是洗衣服的髒水。
河水的源頭是從山間留下來的,純天然的山泉水既清澈又甘甜。
臨近晌午,太陽炙烤的溫度明顯的上升,但是這條山泉溪水卻是冰涼爽口。
蘇睿他們三個人喝了個水飽之後,沿著溪水向著上遊走去,那裏有一條木橋可以通過這不到十米寬的水流、進到寨子裏。
在經過一片野花叢的時候,一群孩子圍了過來,繞著蘇睿三人轉著圈道:“叔叔們、你們也是過來給我們送好吃的來了麽?”
“好吃的?在哪了、讓叔叔瞧瞧…”
那幾個孩童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蛋爺應該隻聽到“好吃的”三個字,並未理解這群孩子的意思。
蘇睿倒是聽的仔細,從包裏拿出幾張奶油餅掰開幾半,接著又拿了幾個從深市帶過來的巧克力豆,在那群孩子麵前恍了幾下道:“你們帶叔叔去找另外給你們好吃的那批人,這些餅和糖豆就都是你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