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陽衝著我點了點頭,我也跟著王慶陽身後走了下去。
這倒是有點北方地窖的感覺,一下來的時候我就感覺到了一股子冷氣朝著我們襲來。
“這地方怪冷啊。”
胖子和村長也在此時走了下來。
劉玄陽一邊走一邊嘀咕著,“還是真冷,這地方鑰匙冬天凍大白菜肯定不賴。”
我暗暗白了劉玄陽一眼,這都到哪裏,還能有這開玩笑的心情。
微弱的火光在這個黑暗的地下,基本起不了什麽作用。
全憑著長慶陽和村長多年來的屬車熟路,我們這才到了目的。
長慶陽將油燈掛在了一旁的架子上,點燃了一旁的蠟燭。
這樣才看清了地下的大概輪廓。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在異境練就的,我現在在漆黑的環境中竟然也可以很清楚看清四周的環境。
這個是剛剛發現的。
所以在一下來的時候,我就看到了坐在下麵鐵籠子裏麵的一個白色身影。
知道對方被關著出不來,不會對我們造成什麽傷害我就什麽都沒有說。
劉玄陽隨著火光的照耀,也看清了麵前的鐵籠。
但是他什麽都沒有說,而是靜靜的看向了村長,等待著村長主動開口。
“不瞞諸位,麵前的這位,正是一開始建立了這個村子,發現了那口井的人,也是我爺爺的爸爸。”村長淡淡的開口介紹著。
籠子裏的人聽到了聲音,突然一下撲了過來,緊緊的抓著鐵籠,嘴裏發著野獸般的吼叫。
村長好似見習慣了一般,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站在原地。
“當初的那幾個人中,隻有他一直活到了現在,其他的人,活到了一百五十歲左右,就被後來的子孫們扔到了井裏或者埋在了井後邊的山上。”村長淡定的講著。
我們認真的聽著,沒有打斷他。
算下來,眼前的那個頭發都快比我高的老人,已經五六百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