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玄陽看傻子似的目光盯著我,作勢還伸出了他那雙胖手,要探探我是不是中邪了。
我一巴掌拍在了劉玄陽躍躍一試的手上,阻止了他質疑我的行為。
拉開了窗,看向了了屋外還是漆黑一片。
“王婆的藥浴裏麵又一種草藥是安神的,可以讓普通人好好的睡上個幾天幾夜。”劉玄陽理了理衣衫,做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看著我反常的舉動。
所以,我們從後山回來之後,再加上泡完藥浴,在王婆家待了兩天了?
我竟然睡了一天一夜?哦不,一夜還沒過完。
我不解的撓了撓腦袋,拉開了凳子做到了劉玄陽的旁邊,呲著牙道:“嘶,本來泡完藥浴我是渾身舒坦的,但是這醒了之後我這渾身又是一陣酸疼的呢。”
“那不可能,除非你是背著我們又幹了什麽去了。王婆這藥,泡了就準好,沒有不好這一說,王婆還從未失過手呢。”劉玄陽一臉不信的反駁著我。
其實我自己也不相信,可是我經曆的卻事情卻是如此的真實。
難不成真是我自己撞邪了?
這個想法剛一出來,我立刻就在心中否定了。
不可能的,我至今經曆的事情已經讓我有了很大的成長,所以不會察覺不到有什麽邪祟要上自己的人的。
劉玄陽看向我的時候,忽然變得正經了起來,站起了身子,圍著我開始上下打量了一番。
我配合的穩穩當當的坐著,看著他忽然皺起又鬆開的眉頭,心中的疑問更大了。
劉玄陽停下步子的時候,我便開始迫不及待的開口:“你發現了什麽?我的身體是不是有什麽異樣?”
劉玄陽看著我急切的樣子,他卻不慌不忙的又坐了回去,“小刀阿,去給我倒杯茶來。”
我不滿的看著劉玄陽,他肯定是知道怎麽回事了,才會這般表現的。
我不服氣的拿起了桌上的茶壺,便向給他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