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到臨頭的張三降卻沒有絲毫的驚慌。
張三降詭異的目光看向了我,嘴唇裂到耳朵的看著我著。
月光照遭屠刀上反射出了刀光,映在了張三降緩緩裂成兩半的頭顱上。
你可真讓我驚喜。
忽然一道聲音從我的腦子裏響起。
是誰?
我迅速的掃視了一圈,卻發現除了王婆,劉玄陽和我之外,已經沒有其他的活人了,倒在地上的天玄門的畜生們是不算的。
所有的腐屍隨著張三降的死,也都靜止在了原地。
本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了。
我抬起了沉重的步伐,想著蘇雅的方向走去。
王婆陰沉著一張臉,在一旁沒有說話,就那樣緊緊的盯著我。
若我當時能回頭看一眼的話,那我就會發現,王婆竟是一目雙瞳。
我難以置信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蘇雅,多麽希望這才是攝青鬼的迷象。
我跪倒在地上,撫摸著蘇雅的臉旁。
劉玄陽看著這一幕,鼻子酸酸的,抬頭看向了月亮,努力的將眼中的水光逼了回去。
行道這麽久了,也經曆過一起曆經生死的兄弟喪命在魑魅魍魎手中的,但是這次的也是他的徒弟。
如果不是他同意讓蘇雅跟著,她也不會因此而喪命。
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天玄門,這筆帳,我記下了。
我抱起蘇雅的屍體,想要帶她離開這裏。
蘇雅屍首剛離地,便頓時化成了一點點的金光,向半空飛散開。
“小子,快跑!”
王婆放下手下的木頭人,提起了紅燈籠便衝向了我的方向。
卻不料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所擋住了去路。
王婆看向身後,還在原地自責的劉玄陽,此時的頭頂已氳起了一團黑色,眉心中有一道若有若現的紅道。
“真是折騰我老婆子!”
王婆快速的朝著劉玄陽的胸口,眉心,丹田處拍了三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