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蘊古沒想到,這個犯人不僅是交由程處亮處理,就連這一次的案件也是交由了程處亮處理。
而在程處亮的旁敲側擊下。
將聖旨的意思解讀為,讓他這京兆府尹協助燕王殿下辦案。
“微臣領旨謝恩!”
張蘊古小心翼翼的接過了聖旨之後,站在了一旁。
“張大人,此事非同小可,陛下在得知了之後也是龍顏大怒,你我可要盡心為陛下查案啊!”
程處亮說道。
“殿下說的是,微臣一定竭盡所能,為陛下和燕王殿下排憂解難!”
程處亮聽著張蘊古的話,頓時明白了這個時代,似乎皇權才是取決正確和錯誤的唯一標準。
就連張蘊古這種人,也是在有了聖旨之後儼然是一副唯命是從的樣子。
“既然張大人如此有信心,那將這婦人給放了吧!”
程處亮說道。
張蘊古頓時支起了自己的耳朵,怕是自己聽錯了。
“殿下, 您說得可是放了這婦人?”張蘊古遲疑道。
他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時候的程處亮到底是什麽意思,這人明明是在百姓當中敗壞程處亮的形象,但是這程處亮竟然是絲毫不在意一般,直接的說要放人。
一時間,張蘊古磚不過彎來了。
“張大人,怎麽有問題嗎?》”
程處亮問道。
“下官覺得,此乃藐視朝廷法紀的人,不能放!”
張蘊古身上的那一股子勁頭有上來了。
程處亮頓時也是有些無語。
目前的狀況還看不出來?
這人都散盡了,這背後主事之人已經是早就沒了蹤影。
留下這婦人也沒任何的作用了。
畢竟程處亮知道,這婦人隻是一個工具人,可能連對方的真容都沒見過。
若是對這個婦人嚴刑拷打的話,也根本就沒有任何的作用。
唯獨的方式就是將這婦人給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