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字,程處亮還真的沒想過。
程處亮對於這種文學的東西,除了能夠借鑒一些這個時代沒有出現過的詩句之外,讓他自己創造,這方麵的難題不是一點半點。
因此程處亮也沒有廢話,直接就說了,自己才學淺薄,沒有想好這鎧甲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麽李承乾立刻就想起了之前,程處亮為了替自己解圍所做的詩句,春望。
自己的先生都讚不絕口的詩句,這程處亮竟然說自己才學淺薄。
“燕王,你是不是在說笑呢,這你要是才學淺薄,那本宮豈不是目不識丁了?”
李承乾白眼說道。
程處亮一愣,這太子莫不會是在開玩笑吧, 自己什麽時候有這本事,讓這從小學習四書五經的李承乾自愧不如了!
“殿下說笑了,微臣真的是不懂文學,這才沒給這鎧甲取名字啊!”
程處亮躬身道。
李承乾頓時不高興了。
剛開始,這程處亮可能是在自己的麵前謙虛,但是如今在李承乾的眼中看來,這樣的行為,似乎已經不是謙虛了。
而是在炫耀自己。
自己若是真的相信了這程處亮所說,然後給這鎧甲取名字,豈不是在這程處亮麵前班門弄斧了。
“請殿下為這鎧甲取名字!”
程處亮恭敬的說道。
程處亮看見李承乾這麽半天不說話,以為李承乾這是在等著自己說話。
但是李承乾非但沒有絲毫的高興,反而還有一些慍怒。
“好你個程處亮啊,我一直以為你不會做出這種阿諛奉承的事情來,如今看來你是相對於其他的那些大臣們有過之而無不及啊!”
“你說你才疏學淺,那你之前所做的春望,難不成是抄來的不成?”
聽到李承乾這麽說,程處亮這才想起了之前的一茬來。
自己當時為了讓李承乾能夠從孔穎達的管教當中逃避出來,為這李承乾做了這麽一首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