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多久,門外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看著正在地上畫畫的張悅站起身來,我便清楚應該是張有理夫婦回來了。
果不其然,隨著門外陰氣的散去,張有理夫婦扛著一個屍體走了進來,屍體上的血還是鮮紅的,很明顯是被他們剛剛殺死的。
將之前桌子上的那個人順著門丟了出去,張有理便將扛著的那個屍體放在了桌子上,他招呼著張悅道:“悅悅,過來吃飯。”
“好臭,我才不要吃這個臭男人。”
張悅捏著鼻子往後退了幾步,張有理夫婦也沒堅持而是自顧自的吃起了麵前溫熱的屍體。
看著他們硬生生撕下那些血肉放入嘴裏,我的拳頭不由得緊緊捏了起來,若不是我打不過他們,我此時怕是已經忍不住衝了上去。
轉過身去我強迫自己不去看那副血腥的場景,但就在這時,一個人頭竟然直直丟在了我的麵前,看著他臉上凸起的眼珠子,我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卻也認出了他就是今天白天陪在李建山身邊帶我們參觀食堂的人。
我心裏感覺到一陣刺痛,我猛的轉過身想要發出法陣,但張有理卻瞬間用陰氣將我禁錮了起來。
“你最好不要反抗,否則便是死。”
張有理的話語裏滿是嘲諷,陰氣在慢慢收緊,我聽到了我的骨頭在滋滋作響,但我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我從來沒有任何一刻像現在這樣痛恨自己的弱小。
“爸爸,你答應過我的,不傷害他。”
正當我以為自己要沒命的時候,隻見張悅對著張有理撒起嬌來,張有理倒是十分疼愛她,提起我的陰氣瞬間消散。
我猛的坐在地上,連帶著身上帶著的徽章也跟著一齊掉在了地上。
“你是靈調組的?”
陰氣托著我的徽章到了張有理的麵前,他前後翻看了一下問道。
“嗯。”
我點頭站起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誰知此時張有理瞬間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他將徽章遞給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