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提到花言,我心裏一沉,這時,我發現房間裏的櫃子門虛虛掩著,很明顯花言便躲在那櫃子中。
“嘿嘿嘿。”花青隻是嘿嘿傻笑,但他卻不動聲色的用身子擋住了花言所藏著的位置,很明顯他對那幾個病人的話還是有些感知的。
“櫃子裏藏著什麽呢?讓我們哥幾個瞧瞧。”
花青到底癡傻,動作還是被那幾個人發現了,他們一把推開花青**笑著朝那櫃子走了過去,眼看他們就要拉開櫃子,我的心裏莫名的有些緊張,就在這時,從櫃子裏突然傳出一陣陰風,我眼前的場場景一黑,等我再睜開眼時,眼前的場景又換了一副。
站在高高的高樓上,那三個穿著精神病服的人,他們手裏拿著的東西從之前的木棒直接換成了夾手棒,我再看向花青,他十指已經血肉模糊,很明顯這幾人已經對他使用過這種工具了。
“花青,你那孫女到底藏哪了?趕緊帶出來讓我們瞧瞧,否則有你好受的。”
男人說完他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們這副模樣哪裏像精神病人,說是瘋子也不為過。
看著他們對花青實施的手段越來越殘忍,我的心裏也越來越憤怒,終於到了花青跳樓的那一天。
“你這個老頭,人雖然傻嘴巴倒挺嚴,你再不說出花言的下落,我將你從這裏推下去你信不信?”
那人說著推了花青一把,我看出他隻是想嚇唬嚇唬花青,但花青這些日來早就被他們折磨的骨瘦如柴,渾身虛弱,竟就這麽直直被他們推下去了。
我見狀心裏緊張連忙走到了樓邊,花青的身影越來越小,但他的話語卻傳到了我耳邊:“花言,小心。”
花青到頭來還是惦記著花言,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向後看去,隻見一個油漆罐後麵藏著一個小小的身影,她用手緊緊捂住自己的嘴,臉上已經滿是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