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起身告辭,回到隔壁的房間。
這間房的裝潢比隔壁更簡潔一些。
家具的顏色和牆上的塗料更厚重。
更適合男人居住。
除了基本的家具外。
就隻有牆上一個古董掛鍾在上麵,作為裝飾。
我的視線不由地掃了一眼牆上的掛鍾。
然後就發現不對勁了。
鍾盤上的指針指向的是7到8之間。
不到八點的時間,怎麽林蝶就困了?
難道是因為白天為了找菲兒,奔波的原因嗎?
不該是因為擔心菲兒,吃不下睡不著嗎?
這也太反常了吧?
我想到這裏,重新打開房門探頭查看。
發現隔壁的房間已經鎖上了。
我怕敲門的動靜太大,就重新縮了回來。
拿出手機給林蝶打電話。
我這邊隱約能聽到,隔壁的來電鈴聲。
就是沒人接聽。
看來林蝶已經睡著了,怎麽會睡的這麽死?
我帶著這個疑問,進入浴室洗澡。
沒有注意,垂在胸口的黑項鏈,正隱隱發燙。
直到洗完澡躺在**我才感覺到。
我隻是拿起黑的發亮的吊墜,端詳了一會兒。
唯一的感受是,這條項鏈果然不是凡品。
所以,才會有這麽不正常的現象發生。
我這樣想著,握著吊墜的手也沒鬆開。
不知什麽時候,我就睡了過去。
夢中,我被人串在一根巨大的鐵簽上。
架在碳火上翻來覆去地烤製著。
特別是胸口那一塊,溫度最為滾燙。
燙的我皮開肉綻,猛地從夢中驚醒過來。
入眼是一室的黑暗,窗外連月光都沒有。
不過,還窗戶上卻反射出隱隱散發的紅光。
胸口的滾燙並沒有隨著我的驚醒消失。
也看清了紅光的來源,是被子裏麵透露出來的。
我猛地掀開被子,往自己的胸口看去。
隻見垂在胸前的烏黑吊墜,正散發著幽幽紅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