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忍一忍就過去了。
想到這裏,我虛弱地朝傷心中的張小楠笑了笑。
緊接著,對她安撫道:“沒事兒了,我爺爺不會害我的,最多痛一痛就過去了。
然後,我要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剛才懷疑你了。
你……”
話還沒說完,我身上的痛楚就到達了巔峰。
感覺整個人被扔進了絞肉機裏攪碎。
痛得我眼前一黑,徹底失去了知覺。
“嗚……都過去三天了,陽哥怎麽還沒醒?你騙我我,嗚……”
誰在哭?
好熟悉的聲音,好像是在為我而哭。
我這是怎麽了,怎麽渾身都動不了?
好像被一條無形的鐵鏈束縛住了一樣。
渾身動彈不得。
我嚇得拚命的掙紮,試著挪動僵硬的身體。
沒想到還真的有用,從小幅度的挪動開始。
到身體恢複自由活動的能力。
花了好一會兒的時間。
緊接著,我猛地掀開沉重的眼皮,茫然地望著木條搭建的屋頂。
我這是在哪兒啊?
意識隨著心生的疑惑,迅速回籠。
我想起之前被痛暈過去的事兒。
這輩子都不想再體驗第二次了。
然後,我集中精神去感受現在的身體狀況。
那要命的疼痛已經消失了,還發現了新的驚喜。
我的身體像被從裏到外清洗了一遍似的。
充滿了生機與活力。
我還沒來得及探究其它的感受。
突然有人朝我撲來,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大哭道:“謝天謝地,你終於醒了。你知不知道你昏迷了三天,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我好擔心、好難過、好自責,如果你真被我害死了,我也不會獨活。還好老天保佑,你沒事終於醒過來了。嗚……”
熟悉的聲音和熟悉的懷抱。
我一下子就認出撲在我身上的人,是張小楠。
這讓我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同時也卸下了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