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租婆說出一連串難以啟齒的辱罵。
還有對安然的羞辱。
簡直難以入耳,很難相信這些話是從一個女人嘴裏說出來的。
我氣急,準備打回去。
不堪受辱的安然,比我先一步從地上爬起來。
哭著反駁包租婆道:“他真的是我朋友,你怎麽能隨便汙蔑人呢?我一個人帶著孩子,難道不配有交朋友嗎?你怎麽能把我們的關係,想的那麽齷齪?”
“切,講的那麽義正言辭,誰知道你私底下有多浪?”
包租婆輕蔑地看著安然,一點都不相信她的辯駁。
安然受辱,臉色變得慘白。
身體晃晃悠悠,好像隨時會倒下一樣。
我怕她會受不了刺激暈過去。
趕緊抱著安心上前,塞進她懷裏,轉移她的注意力。
然後,我擋在她們母女麵前。
以保護者的姿態,指著包租婆的鼻子罵道:“你憑什麽往我和安然頭上潑髒水?
就憑你那張臭嘴嗎?
別說我和安然是普通朋友,就算真的涉及感情,那也是堂堂正正的男女朋友關係。
這裏麵有你這個八婆什麽事,需要你來指指點點、多嘴多舌?
再胡亂說話,我就告你造謠汙蔑,那麽喜歡嘚吧,就去法庭上說去。”
包租婆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人。
她見我這麽凶,盡管被我罵的麵紅耳赤,也不敢再還口。
還生怕我的手指頭,真往她的臉上戳。
嚇得縮在她老公的身後:“老公,我害怕。”
“別怕,我替你教訓他。”
包租公馬上挺身而出,對我罵罵咧咧:“哪裏來的臭小子,敢在老子的地盤上囂張,還罵我老婆,你是嫌死的不夠快嗎?”
包租公光罵還不夠。
還想動手把我指著他老婆的手,給打掉。
我先一步察覺了他的動機。
在他的手打下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