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都這樣看著我?”
我放下喝光的水杯,不解地詢問室友們。
陳澤指了指我胸口的位置,愕然地問道:“陽哥,你不覺得冷嗎?”
我低頭一看,才發現胸襟全部被水浸濕了。
應該是剛才喝水喝的急,才灑了不少出來。
聽陳澤這麽一提醒,我才不自禁地打了個寒顫:“嗬嗬,確實是有點冷。”
“你怎麽了,不會有病吧?你看你的手,都成什麽樣了?”
劉希直接上前,把手心覆在我的額頭上。
看我是不是發燒了?
我這才知道,剛才失態了。
估計是因為發現了不得了的事兒。
驚嚇過度造成的。
“去去去,有那麽嚴重嗎?我隻是累了而已。”
我故作鎮定地拍開劉希的手。
隨便找了個借口搪塞。
室友們還是很單純的,聽我這麽解釋。
紛紛露出了然的表情。
隻有最精明的楊樹還有些不相信,追問道:“你到底做什麽了,能累的跟得了帕金森一樣?”
額!
我麵色一滯。
肯定不能告訴他們,是怕成這樣的。
我也是要麵子的人。
還好腦子裏靈光一閃,就想到了一個好的理由:“我最近準備鍛煉身體,聽說每天跑五千米,連續跑上一星期就能瘦好多。
我卻忽略了很久沒鍛煉過的事實,盲目地去實施,結果就變成這樣了。
差點沒把心髒病給跑出來。”
這麽一解釋,大家同時露出一副,‘原來是這樣’的表情。
看來都相信了,也沒有人再追問。
我這才偷偷鬆了口氣,回到自己桌前坐下。
放空思緒,發呆了半晌。
後知後覺想起,要不要把這驚人的發現,告訴林蝶?
嗡~
誰知,還沒等我想清楚,林蝶就先打電話過來了。
我趕緊接通:“喂?”
“李陽,我已經把菲兒接走了,現在就搬去馨瑤姐的別墅,謝謝你幫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