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抄起手中拐杖,就是敲向我,怒氣衝衝。
我並沒有躲,不過拐杖落在身上,並沒有多少力道。
二叔罵罵咧咧離開了。
看著二叔佝僂的身影,我心中不是滋味。
蔡文欣換了一身衣裳,也用水將臉洗了洗,蒼白的麵龐依舊掩蓋不住那股秀氣。
知道蔡文欣不是鬼,而是這荒村唯一的幸存者,眾人心中憐憫,不過也不再害怕。
就是十多年沒有和外界交流,不知外界發展,和大家說起話來,有些斷斷續續。
不過,也是慢慢流暢起來。
白色霧氣沒有絲毫消散的跡象,二叔也不願意離開,隻能在院子中報團取暖。
那厲鬼再沒有其他動作,隻是圍困我們,似乎是想要玩弄。
吃過晚飯,大家都回到自己房間裏躺下。
我躺在**,正在思考,如何去尋找厲鬼的真身。
這女孩被投入到河中,按理來說,應該是在河中,隻是河那麽大,又如何尋找。
還有一個困惑,縈繞在我心間。
女孩化為厲鬼,就算是怨氣再重,想要在一時之間,殺氣死荒村所有人,根本不可能完成。
可是厲鬼卻辦到了,我有些想不明白。
正在思索之間,卻是聽到,門外似乎是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音,若隱若現。
似乎是錯覺,又似乎是真的。
我起身,凝神聽去。
好像是女人低聲哭泣的聲音,抽泣聲若隱若現,好像離的很遠。
可是這微弱的聲音又似乎傳的很遠,讓人捉摸不透。
我眼中精光一閃,明白過來,這是女鬼來了,頓時一個激靈,再也沒有絲毫睡意。
女人哭泣的聲音越來越大,好像在向著這房子走來,速度很快。
女人抽泣的聲音,好像帶著某種莫名的力量,就算是捂住耳朵,依舊能傳入到腦海之中。
那種悲戚的感覺,聽得人心碎,就好像,自己親眼望著一場悲劇一般,令人忍不住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