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我對身體裏麵有血屍蟲並無感覺,直到在回去的路上,我的胃裏就像是被鐵絲鑽入了一樣,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有東西在裏麵蛹動。
我暗罵了一聲,道:“媽的,胃酸都不能把這些蟲子給化了,幹!”
項世林解釋道:“血屍蟲對鮮血極其敏感,還好當時你是有喝下開眼符水,把那些血屍蟲一齊衝到了胃裏,否則它們會在你的口腔、喉嚨或者是食道就開始進行破壞。”
聽著,我的心中一陣惡寒。
項世林繼續說道:“其實也不用太害怕,它們不會破壞你的胃,隻會破壞一些胃毛細血管,我不會讓它們擴散開來的,不過這些血屍蟲被除去後,你的胃會落下毛病,這段時間要注意飲食了。”
這家夥還是挺會安慰人的,一說就說到了恢複之後,對我也有用,真的沒有像剛才那樣害怕。
今晚的事情,宗琳對我高看了不少,不過這婆娘刀子嘴豆腐心我是再清楚不過了,明明有感謝我的心思,卻還是數落我大男子主義...
其實我對她何嚐沒有感謝呢?
要不是她早早的發現水鬼,我早就小命都沒了,彼此保護才算得上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嘛!
話說回來,衰鬼消滅水鬼保護了我們,這件事讓我們好奇不已。
對於這個鬼,我們是感到特別疑惑的,大家也都不清楚認識這麽一個衰鬼。
回到家後。
項世林在我身上畫了密密麻麻的符號,我看不懂,但感覺這些符號在皮膚上暖暖的。
隨後,閻王石在我心口一摁,我的胃裏猛得一抽,痛得我冷汗直流,幾欲昏倒了過去。
還好自己承受能力不弱,沒有痛暈。
做完這些,我的胃裏的血屍蟲已經被消滅了,但血屍蟲的破壞力不容小覷,胃痛得整晚都睡不著。
齊益民已經處理了揚天別苑樓頂掉入蓄水池的屍體,不需要我們提供張大哥生前的線索,憑借張大哥的遺留之物,找到死者的身份不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