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所推敲的那樣,沈東明這小子這次過來就是跟我說喬遷新居的事情,一個禮拜後,他會邀請以前的同學來聚聚,地點在萬華酒店,早上十點。
跟他簡單的聊了一下,他知道我們有事要忙,便帶著謝婷芬回去了。
沈東明一走,吃過早餐後,我們一同前往唐悠的老家,關勝村。
關勝村就在遂樂縣,距離縣城六七公裏,屬於縣城邊緣的村子,那裏是當地比較著名的工業開發區。
昨晚的開眼符水效果早就過去,一早上我也並沒有再次開眼,葉靜和我一樣,我們兩人看不到同在車上的唐悠。
項世林負責開車,我在副駕駛,宗琳在後座和唐悠聊著家常。
唐悠家裏有父母,還有一個小她十歲的弟弟。
她生前患有重病,為了治病家裏花費了不少錢,最終還是治不好,早早死去,還連累了父母的生意破敗,隻能回到老家去工廠謀生。
唐悠因為覺得對家人有虧欠,所以才想方設法要幫助家裏。
我們不知道她除了沉屍的事情外,還知道哪裏有財寶,以她之前所表露出來的性子,不可能單純的見家人一麵那麽簡單。
宗琳有心去問,但她並沒有跟我們說,這是她的權力,我們逼迫也沒用。
唐悠要幫助家人的初衷不壞,可是人鬼殊途,利用鬼發了橫財,往往會讓人遭受業果,不見得就是好事。
這是屬於他人選擇上的問題,即便我們有意阻攔,也不是隨便能夠阻攔得了的,就好比明明知道熬夜不好,你去讓別人早睡,別人就會聽你的嗎?
特別是在利益的麵前,哪怕你說獲取這份利益會折壽,也會有大把的人選擇獲取利益。
現實遠遠比想象當中的要殘酷很多,作為道士的我們,也有很多無法做到的事情。
選擇的權力在別人的手中。
一路聊著,十一點,我們的車子到達了關勝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