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人臉透著猙獰和詭異,更為令人膽戰心驚的是,那模樣我居然還認識。
雖然比之前的麵目扭曲了許多,可還是能夠看出來,那張臉是小竹!
她的手逐漸伸向了黃秉承的脖子,還在上麵呼扇了兩下,從口中吐出的氣體化為深紅色,像凝固的鮮血一樣瘮人。
黃秉承還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模樣,不過他的手已經有意無意的伸向了脖子,好像在驅趕什麽東西。
老子有些捉摸不透了,不知道黃燦烈之所以會變成這樣,究竟是不是小竹搞的鬼。
還有另外一種猜想,也許真的是小竹做的,她在利用這些人對老子的敵意,將我趕出這裏,這樣就可以隨心所欲的大開殺戒了!
本來老子也算是一個有正義感的人,不願意讓他們死,加上我確實需要一個避難所,才在這裏停留。
可這幫人擺明了一定要我離開,既然如此,也不想多待了,他們的死活反正跟老子沒關係,為什麽還要去做那個聖人呢?
費力不討好,倒惹得一身騷!
而小竹之所以挑這個時間出現,還特意附著在黃秉承的身上,明顯就是在示威。
可惜了,這幫人愚蠢的很,看不出來!
就算是真的用牛眼淚幫助他們看到,小竹也會趁這個機會逃跑,然後他們就會一致認為我有病。
至於黃勝軍,其實對他並不抱什麽太大的期望,很簡單,他隻不過在感謝我,幫忙把他母親救醒了而已。
一開始的時候,可能還算覺得通靈之術有用,可是後來經過這些人這麽一說,估計心裏也對我產生了懷疑。
這種被懷疑的滋味確實不怎麽好受。
現在整個家裏唯一能夠信任我的除了夏末,估計就隻剩下那個保姆了。
可是保姆又是和黃秉承他們站在同一條戰線上的,這種時候還想讓我幫她,簡直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