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當事人,自然清楚,鄧三科指的那裏麵就是古墓,因為這裏有保鏢,他肯定很明白,這些保鏢並不是老子的人。
我沒有那麽多的錢,去請保鏢。
自己也清楚,為什麽鄧三科會對我產生好奇的心理,明明窮的要死,卻選擇不去要古墓裏的東西,而是將那些奇珍異寶,僅僅留下來一兩件,將剩下的,可能半輩子都不愁吃穿的東西讓給別人。
這聽上去不僅覺得虛假,更令他們覺得這個人不是有病,就是另有所圖。
鄧三科這種小心眼的,自然而然的會把我歸結成第二種,別有所圖的人,對於這一點老子也並沒有什麽想說的,解釋的越多,這可能性就越大,就越值得別人去懷疑。
這時候老子對鄧三科道:“就算清楚裏麵的價值,那又怎麽樣呢?說到底,不過是想要裏麵的寶貝!都已經幫忙做到這種份上了,是你自己太過分了,還想要求我什麽?”
說這些話,不過是自己的心裏話。
更重要的一點,居然越說越生氣,心肝肺都在顫抖,鄧三科實在是太過分了,就算是法西斯也沒有這麽壓榨的。
平時一直都是老子衝鋒陷陣,如果他能夠稍微打頭一次的話,也許我不會這麽生氣。
而且更加令人氣憤的是,這次明明已經受傷了,不僅得不到好的治療,還想要拿我做小白鼠當實驗。
奶奶的,真當老子好欺負,一點脾氣都沒有嗎?
鄧三科也知道,這個時候惹怒我肯定沒有什麽好事,再說他還要借助老子的力量。
“行吧,這件事情就算是我的錯。以後可以保證,不會出這樣的事情了,不過不要忘記我們的約定就好!”
“這件事情不會忘的。”盡管有時候鄧三科做的事,很想罵他祖宗十八代,可在這種時候老子還是比較理智的,多說無益,不如盡早結束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