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一點都不疼。”想到於沐之這些天為了我的事情傷心難過,我即便很疼,可還是皺著眉頭說不疼。
那啟悟也從隔壁病床醒過來了,下了病床憨笑起來:“我說大美女,剛才那一拳別說我大兄弟這個病號了,就算是我挨一下也疼啊。”
於沐之不滿道:“方不修說不疼那就是不疼,要不要你也試試?”
那啟悟連連搖頭,憨笑起來:“別了,我這小身板可經不住你這麽折騰。”
於沐之悠悠輕歎一聲,麵色逐漸憂愁起來,發完了牢騷後,又開始說起了我昏迷期間所發生的事情。
這些事情那啟悟都給我講過了,但為了不打擊於沐之的積極性,我還是裝作聽得非常投入。
不得不說,女人的心確實比男人的要細,很多事情那啟悟隻是說了個大概,但於沐之卻說的非常清楚,每次說到一些細節的時候,都讓我覺得那啟悟好像沒告訴過我這些事情。
足足說了兩個鍾頭,最後於沐之又喂了我一點稀飯,等她把碗筷放在桌上後,於沐之突然輕歎了起來。
她這樣子顯然是有心事兒的,我看在眼中,犯難問她怎麽了。
於沐之無奈搖了搖頭:“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總是會做一個非常奇怪的夢。”
“嗯?”我狐疑一聲,納悶看著她。
那啟悟也好奇起來:“大美女,你做了什麽夢了?”
“要是細說我也不知道夢裏麵是什麽內容,不過我在夢中會看到一個小姑娘在麵前晃來晃去的。”於沐之揉了揉額頭,有點犯愁說:“也不知道我這段時間是不是精神有點衰弱。”
“小姑娘?”我囔囔起來,昨晚那個小姑娘的事情讓我還有點緊張,於沐之又說出來,隱隱感覺這事情應該不大尋常才是。
於沐之附和道:“是啊,就是一個小姑娘,不過我看不到那個小姑娘的樣子,隻能聽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