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已經癱坐在地,從我這個角度不能看到女人的情況,但卻可以看到一股鮮血隨著男人的匕首刺下呈噴射狀濺了出來。
男人瞬間被噴湧而出的鮮血將臉染紅,我嚇得心跳顫抖,身體也跟著抖動起來。
我見過很多怨靈,還從來都沒有如此心驚膽戰過。可眼前這是一場活生生的殺人案,而且我還不能做任何事情。
接連好幾刀下去,男人渾身上下都被鮮血染紅,女人的狀況也不知如何,男人突然停止了攻擊,猛地將手貼在了玻璃窗上。
一隻血紅的五指印清晰印在了窗戶上麵,我不敢怠慢,急忙從床頭拿起手機來到窗前準備撥打報警電話,可這一次電話還沒撥出來,我朝對方麵相,動作瞬間就定格下來。
那間窗戶燈光已經熄滅,窗簾也拉了起來,剛才明明被男人印在玻璃窗上的血手印竟然詭異的消失不見了。
深吸一口氣,我使勁兒揉了揉眼睛,窗戶上的血漬手印依舊沒有。
昨晚我就看到男人用棒球棍攻擊了女人,濺在玻璃窗上的鮮血也奇跡般消失不見了,現在又是如此,讓我心跳徒然加速起來。
沒有浪費時間,我迫切想要搞明白這是怎麽回事兒。
下樓拿上鎮靈刀我匆匆離開鋪子,繞了一圈來到小區門口,正巧有個下夜班的人回來開門,我順勢跟著溜了進去。
來到住宅樓三層房間門口,我吸了口氣,正準備叩響房門,但手還沒有落在門上,房門突然‘咯噔’一聲,下一秒便打開了一條縫隙。
這畫麵和昨晚如出一轍,而且我昨晚離開的時候明明將房門給關上了,如果沒有人開門,這房門是不可能打開的。
猶豫著我將鎮靈刀格擋在身前,小心翼翼推開房門。
房間內依舊空****的,並沒有任何人出現。
吞了口唾沫,我朝窗戶角落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