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禁穩住動作,扭頭看向身後房門。
房門縫隙敞開了五公分寬,從縫隙朝裏麵看去,裏麵並沒有任何人。
舔著嘴唇,我不敢立刻推門進去,擔心門後藏著人,將鎮靈刀擋在身前,小心翼翼來到房門縫隙前朝裏麵掃視起來。
房間內漆黑一片,單有走廊的微弱燈光是不能將裏麵映照清楚的。
猶豫了許久,想到那個被男人攻擊的女人很有可能危在旦夕,我最終還是伸手將房門輕輕推開。
直到房門抵在牆壁上,我才確定房門後麵並沒有人。
拎著鎮靈刀我將身子探入房間,一股黴味兒撲麵而來。
這種味道像是許久沒有住人產生的味道,可那個女人穿著睡衣,明顯是住在這裏的。
“有人嗎?”
我輕聲呼喊起來,可回應我的卻是死一樣的寂靜。
舔著嘴唇,我小心翼翼走了進去,順手將燈打開。
漆黑的客廳在瞬間亮堂起來,可當我看清楚眼前客廳時,不禁就顫了一下。
客廳內空****的,除了天花板上的一盞燈之外,再就沒有任何家具電器。
“奇怪!”我狐疑一聲,疾步來到窗戶前。
窗簾依舊緊拉著,而且花色和我看到的一樣,我走錯房間的可能性還是很小的。
地板上鋪了層厚實的塵土,地上沒有血漬,客廳內也沒有我所想像的血腥味道,更為讓我疑惑的是,玻璃窗上也沒有任何血漬,更加沒有擦拭過的痕跡。
剛才我在鋪子二樓明明看到那個女人被攻擊,鮮血也濺了很多,即便凶手再怎麽清理現場,也不可能清理的這麽幹淨。
我一時間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尋思了許久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最後又在其他房間轉悠了一圈,可另外三個房間裏麵依舊空空如也。
困惑不已的離開小區回到鋪子,這一路我還是沒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