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敘敘舊吧。”我點頭,跟上了於沐之和那啟悟的腳步。
韓江的事情雖然還有很多事情我沒有搞明白,但我覺得已經沒有必要了。
這件事情中雖然牽扯到了中年男人,但韓江畢竟不是怨靈而是魂魄,我也沒有必要搞個水落石出。
上了車,於沐之瞥了眼我手中的鋼筆突然雙眼發光,問這隻鋼筆是不是也可以作為鎮物使用。
我知道她的想法,搖頭說:“這隻鋼筆裏麵拘禁的是魂魄並非是怨靈,就是隻普通的鋼筆而已。”
於沐之略有失望,歎息搖了搖頭:“我還以為可以讓我的靈感源源不斷呢,看來是想多了。”
我輕笑道:“別這麽失落,以後要是碰到這種鎮物我會給你留著的。”
“這還差不多。”於沐之咯咯笑了一聲,很快麵色凝重下來,犯難問:“方不修,你說那個中年男人怎麽摻和那麽多事情?他為什麽要欺騙秋娜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說完頓了頓接著道:“不過我覺得,中年男人之所以這樣做是奔著韓江和秋娜的愛情來的。”
“嗯?”那啟悟疑惑問:“他是有毛病吧?難不成要當第三者?”
我眯起眼睛道:“有可能是想看看秋娜對韓江的愛究竟有多深吧。”
“這麽變態?”那啟悟有點無語:“人家的愛情跟他有什麽關係,竟然這樣折騰。”
我聳肩道:“誰知道呢,這些都隻是我胡亂猜測的。”
中年男人的身份以及要做什麽確實是個讓人不解的事情,但我也頗有種虱子多了不怕癢的感覺,並沒有過分去理會這件事情。
於沐之為了第一時間將韓江的事情寫出來,連中午飯都沒有和我們一塊吃就開車離開。
和那啟悟在外麵隨便對付了一口,去他家拿了鎮靈刀後,我拒絕了他送我回去的好意,獨自一人步行回到了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