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我脫口而出,饒是怨靈看起來還非常虛弱,我還是提防著他,防止突然暴起發難。
怨靈和蔡夢涵年齡相仿,也就二十出頭的樣子,他扶著門框虛弱走了進來:“方先生,不好意思,我隻能用這種方式和你見麵。”
“什麽意思?”我下意識後退半步,打算從床頭櫃上抓起鎮靈刀,卻發現睡覺前明明被我放在床頭櫃的鎮靈刀竟然不見了蹤影。
這一刻耳邊再次傳來那縷急促又短暫的打鼾聲,可當看向床鋪時,鼾聲消失無蹤,而**也沒有任何人。
近乎是瞬間,我終於明白這是怎麽回事了。
這鼾聲是那啟悟發出來的,我之所以沒有辦法看到他,是因為我根本就沒有蘇醒過來,我現在身處在怨靈製造的夢境中。
因為怨靈非常虛弱,能力有限,而且鎮靈刀是克製怨靈之物,所以虛弱的他沒有辦法將鎮靈刀一並代入夢境。
我舔著嘴唇,在男人哀求目光下將我的猜測詢問出來。
男人點頭,蒼白的麵容眉頭緊皺,痛苦道:“方先生,我想求你幫幫我。”
“幫你什麽?”我依舊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這男人數次借用蔡夢涵的身體寫出那些稿子,而且稿子內的故事還顯現在了現實中,這明顯是怨靈害人,但他卻如此痛苦,讓我分不清對方到底是敵是友。
“我想請你給我一個解脫。”男人歎息道:“蔡夢涵身上的一切都不是我自願的,我也是沒有辦法,在工廠的時候,我就想告訴你,但是那個女人太厲害,我鬥不過她。”
男人指的應該是我們請筆仙時,那個上了那啟悟身體的女職工。
舔著發幹的嘴唇,我上下打量了男人許久,狐疑問:“你剛才說你不是自願做這些事情,到底怎麽回事?”
“我是被逼的。”男人虛弱一顫,差點摔倒在地,他扶著牆壁吃力撐著身子:“我叫韓江,和蔡夢涵以及秋娜在同一個社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