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沐之怒目圓睜,沒好氣喊道:“你開什麽玩笑?這些稿子不是你寫的會是誰寫的?”
“於姐姐,真不是我寫的。”蔡夢涵委屈至極,還在一個勁兒的解釋:“每天早上稿子都會出現在桌上,我也覺得奇怪,就把攝影機放在了桌上,想看看稿子到底怎麽來的,可是第二天等我醒來查看的時候,發現這些稿子竟然是我在半夜寫的。”
“什麽?”於沐之擺手止住了蔡夢涵的說辭:“你剛才還說稿子不是你寫的,現在怎麽又說是你寫的?”
“於沐之!”我冷喝一聲,於沐之現在非常不理智,再這樣氣衝衝問下去,非但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反而還會讓蔡夢涵對我們產生畏懼而閉口不言。
在我冷冰冰的目光下,於沐之想要開口,卻將到了嘴邊的話咽了回去。
我搖了搖頭示意她想別吭聲,擰眉看向蔡夢涵,等穩住了她的情緒後,這才輕聲問:“你的意思是說,那些稿子是你夢遊的時候寫的?”
“剛開始我也是這麽認為的,所以就沒有管,可是漸漸的,我就發現事情不是這樣了。”蔡夢涵抽噎了一聲,隨時都有可能會嚎啕大哭出來。
女人本就脆弱,加上被這種稀奇古怪的事情折磨,蔡夢涵的心理承受能力還稍微強點,要是換做承受能力不怎麽樣的,恐怕已經被折磨的瘋掉了。
為了盡可能的讓蔡夢涵的情緒起伏不那麽大,我心平氣和問:“後麵發生了什麽事情?”
蔡夢涵目光恍惚,呆愣的站了許久,突然開口:“那隻鋼筆有問題。”
“鋼筆?”話題繞了一圈,回到了我一開始就懷疑的物件上了。
“那隻鋼筆裏麵好像有鬼。”蔡夢涵顫了一下:“最後我才知道那些稿子並不是我夢遊時寫出來的,而是那隻鋼筆裏麵的鬼操控著我寫出來的。”
於沐之突然抓住我的胳膊,緊張說:“方不修,和你猜測的一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