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浪的士兵已經把這些人抓起來,用繩子一個接著一個的綁住,而為首的徐州統帥則是被幾個孔武有力的近衛軍推到張浪麵前。
“你可認栽?”魯肅一身濕漉漉的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就上前問道。
徐州統帥哼了一聲說道:“我不是輸給你們,而是輸給了袁術那頭蠢豬!”
“事到如今,你還敢巧舌如簧?莫不是瞧我兵刃不夠鋒利,不敢剁下你的頭顱?”魯肅繼續威喝道,眼神恐怖。
剛剛那番戰鬥張浪又損失了幾十人,魯肅怎麽能不生氣?要不是張浪坐在旁邊,魯肅簡直都想罵娘。
張浪抬手製止,對著徐州統領問道:“我與你徐州向來無冤無仇,秋毫無犯,且你主公陶謙與我琅琊國交好,你們這番作為是什麽意思?”
“我隻是奉命行事,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徐州統領都到了這把田地,還要耍性子。
“你不知道你主公重病纏身,現在在我琅琊國東安城治病?你們這般行徑,就不怕琅琊國的將士取了他的人頭?”張浪故意嗬斥道。
徐州統領一聽反問道:“難道我主公不是被你抓起來了嗎?哎呀,大公子受人蠱惑了!”
“你家大公子是有意為之的,你應該才得到為什麽陶謙重病纏身也要不辭辛苦,去到琅琊國等我。”張浪說道。
陶謙想要把徐州讓給張浪的事情,先前張浪就聽士兵來說了,陶大公子現在這般行徑不過是不想將權勢放給張浪。
徐州統領一時間無言以對,跪在地上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麽。
“我問你幾個問題,問完你就可以走了,我想聽到實話。”張浪麵無表情,淡淡的說道。
“目前徐州陶大公子對我們還有什麽布置嗎?他打算怎麽做?你認識甘寧嗎?孫乾現在在幹什麽?”張浪一股腦甩出問題說道。
“我隻知道今晚的事,是由陶大公子安排的除了今晚的,和今天你與袁術的事情我一概不知。甘寧不認識,孫乾據說在徐州水師處好像交涉什麽。”徐州統帥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