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實看到了案發的一切,也描述的很正確,但是你說我的人去砍人,用的是被當做證據的刀。請問,你要怎麽砍才能用這把刀創造出柴刀的痕跡?屍體的頭顱就有柴刀的痕跡,在你那個角度你可以看清是柴刀吧?”張浪盯著證人乙說道。
證人乙神色慌亂,眼神閃躲說道:“興許是我麵對大人神威,一時間記錯了。”
“很好,來人把他固定住,不許他回頭看。”張浪抬手說道。
很快兩個士兵就走上來把證人乙固定住,張浪走了兩步來到他麵前盯著他說道:“來,給我描述描述剛剛那兩人的樣貌。”
證人乙狡辯道:“我害怕,我記不得了。”
張浪伸手拿過一把長刀,滋啦啦的在地上劃出一道痕跡。
“我早就說過,知情不報,故意陷害的下場是如何。今日我就讓你們死心,把那兩個人抓過來!”張浪早就在審問的時候對三人使用了讀心術,並安排好了一切,在士兵上下的時候讓他們抓人。
兩個殺豬漢模樣的人跪在地上,不停的掙紮叫喊著:“快放開我,我無罪!小子莫要誣賴你爺爺!”
“還有出錢的那個仁兄也帶過來!”張浪拍手說道。
六人跪在張浪麵前麵麵相覷,一時間堂下的人也傻了,這是什麽情況?
“怎麽,主謀從犯偽證都在這裏了,不說兩句?你們兩個殺豬漢收了他十萬錢,你們三個偽證收了他六萬錢,這個事情還要我提醒你們嗎?”張浪彈了彈衣服緩緩說道。
主謀跪著求饒說道:“大王,我是無辜的啊,我不是刻意陷害你的,有人讓我這麽做的。隻要你放過我,我就供出那個人!隻有我知道他的下落不明你不可以殺我。”
“切,不就是陶謙的大兒子嗎?我明天正要去那個地方,順路抓他談談。”張浪不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