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殺…殺人……”
馬向前沒想到秦川會這麽直白說出來，下一秒，他就變得更加震驚道：“既然你知道殺人，你剛才不組織？”
胖子責怪秦川剛剛沒出手，放走了那家夥。
“沒用的，我即便是出手了，也消滅不了他，你們沒發現他開的車有問題嗎？”
秦川的話，讓我跟胖子不約而同的搖著頭。
我看不明白還算正常，讓我沒想到的是，胖子竟然也沒有看出來問題。
“那是紙紮所變得車輛，並非是真正的出租車，我當時要出手的話，即便是消滅了他，也隻是消滅了他的形，消滅不了他的魂，這樣隻會讓他更快的回到蘇城，回到他去世的地方。”
“你就不能讓他灰飛煙滅嗎？”
胖子並不相信秦川說的，極力反駁著，而秦川卻是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鬼乃天道輪回一環，人死成鬼，鬼死成魙，而一般鬼邪，普通人根本就殺不死，而人有陽壽，鬼有陰壽，陽壽的長短隻與生老病死有關，而陰壽則是與福祿功德有關，幻覺話說，罪孽越深重陰壽就越長，當陰壽結束，它們就能夠去投胎了，如此反複，構成天道人倫，他雖有錯，但是罪不至此，況且，他殺的這些人，我問過下麵了，也是命中注定，因此，他也並沒有改變對方的命運。”
秦川一大串的解釋，我聽的雲裏霧裏，好在有白夜給我解釋，我也算是懂了。
按照秦川的意思，世間的人鬼都是有定數的，人的生老病死，冥冥之中都是注定的，而這些被他殺死的人，本就應該死了，所以，就算是他殺死了對方，在地府看來也不算是枉死，這也就不會將罪孽強加在那人的身上。
我多有所思的點點頭，秦川則是一臉的滿意。
“看來我這徒兒的悟性不錯，向前！那你呢？你懂我的意思嗎？當年我爸可是花了好幾年才算是理解，不知道，你的天資需要多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