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上是沈玉霜和一個同樣美麗的女子,蕭辰並不認識。
不過現在並不是問別人身份的時間,蕭辰已經看到了那些瘋狂的才子才女們正朝著馬車跑過來,尤其是那幾個對自己行“不軌之事”的才女赫然衝在最前方。
“快走,快走。”
蕭辰趕緊催促。
“架架架。”
隨著車夫一聲鞭響,駿馬拉著馬車朝著前方疾馳而去。
……
“所以這群人是因為我寫的詩入了千古文碑而來?至於嗎?”
馬車上,和歐陽雪琴交談了片刻蕭辰明白了為何不顧詩會前來尋找自己,不禁長歎一口氣。
“至於嗎?”
“蕭公子,你可知這千古文碑在文人心中是何等神聖,數十年來大贏無一人寫的文章詩詞能夠上千古文碑,就連公認最具才華的大祭酒,我的父親歐陽倫都可望而不可及,你說至不至於。”
歐陽雪晴聽到蕭辰語氣中有些不屑的意思,怕他不明白其中有多大的意義,解釋道。
“我知道千古文碑,也知道那隻是一種象征意義,終究隻是華而不實的東西,沒必要賦予太多的解讀。”
蕭辰擺了擺手,不想再聽歐陽雪琴的解釋。
他覺得這些解釋沒有意義,所寫詩詞上了千古文碑確實值得讓人高興,但是抵不過麻煩,而蕭辰最怕麻煩。
“蕭公子你,果真像父親說的一樣,空有一身才華,卻是不思進取,爛泥扶不上牆。”
看到蕭辰還是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歐陽雪琴一陣氣悶,鼓著腮說道。
“蕭辰,你如此才華橫溢,以前我們還未退婚之時卻未展露半分呢?”
沈玉霜有些疑惑的開口問道,心裏感覺到有一些難受和委屈,
蕭辰除了上馬車之時和自己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再也沒有和自己交談,反而和歐陽雪晴聊的不亦樂乎,這讓沈玉霜覺得自己受到了冷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