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芮和周宓麵對麵站著。
周芮嘿嘿一笑:“阿姐,那蘇辰已經揭開牌匾了,而且已經準備懸掛起來了。”
“男人嘛,就是這樣。嘴上說著不要,但是身體還是很誠實的!”周宓飲了一杯咖啡,嘴角微微的帶著幾分笑意,沉吟片刻之後道:“這次還是辛苦你了,在這裏玩的還開心麽?”
“開心啊!”
周芮興奮的點了點頭:“此間樂,不思神都!”
“你這丫頭!”
周宓有些無語的瞪了一眼周芮,心中卻是有幾分無奈。
從小到大,能夠和她說上話的沒幾個人。尤其是自己當上皇帝之後,很多的人情也就疏遠了許多。
尤其是周家人,一個個都是各懷心思。
反倒是周芮,就好像是一個沒有任何心思的小丫頭一樣。
遇到事情也總是想著自己,平時也沒心沒肺的。
也正是因為這樣,周宓對周芮也是格外的寵溺,同時也是格外的放心。
甚至於將之接入到了宮中,從小就遠離了周家。
“阿姐!”
這個時候的周芮歪著頭,認真的看了一眼麵前的周宓道:“這蘇辰,這麽大的本事。何必讓他呆在這個崖州呢?若是放在神都之內,若是可以當一個宰相,那是不是整個天下都能夠海晏河清?”
“哪兒有那麽容易!”
周宓笑著揉了揉周芮的腦袋:“治大國,如烹小鮮!”
“很多時候,一丁點細微的改動,都有可能導致非常嚴重的後果。他之所以在崖州能夠成功,是因為在崖州所能夠遭受的反噬力量太弱了!”
“這裏原本的油水太少,即便是有人真的對他有所敵意,也不會大動幹戈!”
“因為沒必要,也是因為不值得!”
“可如果真的要妄動天下,他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麽死的!”
周芮有些不解:“阿姐也保不住他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