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先生的臉色陡然陰沉下來,連忙上前查看血彭的情況。
被從中破開的血彭身體還在不停地蠕動著,試圖朝中間聚集,重新恢複身軀。
察覺到它的生命特征還很強烈後,先生稍稍鬆了一口氣,旋即震驚地望向陳二狗。
他們竟然能如此迅速地從築基巔峰大妖腹中逃脫?
赤煌的神色也並不好看,望向陳二狗和江淺淺的眼中帶著一絲忌憚。
但當他看到陳二狗懷中昏迷的江淺淺時,眼神微動,眼裏的忌憚稍稍褪去。
看起來,似乎是江淺淺使用了某種秘法,付出一定代價,這才能夠逃出來的。
雖然沒有直接讓他們消失,不過看樣子,江淺淺似乎狀態不佳啊,應該要一段時間才能恢複。
沒有江淺淺擋著,那陳二狗還不是任由自己拿捏?如此一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勉強完成了。
其餘人的臉上則神色各異,有驚喜,有詫異,有茫然。
不過無一例外的,他們對陳二狗抱著江淺淺從血彭手裏逃出來都十分震驚。
“嗚——混賬混賬混賬!”
遲遲無法將身體重新合在一起的血彭奮力拍打著地麵,發出強烈的震動。
它瞪著碩大的眼睛盯向陳二狗和江淺淺,透露出憤怒的情緒。
“嘶啦!”
既然無法合為一體,那便索性分開。
血彭龐大的身軀直接撕裂成兩半,化作兩攤巨大的血色怪物,分別有著一隻眼睛。
“我要,吃了你。”
血彭笨拙地說著人類話語,兩座血山一左一右朝著陳二狗和江淺淺滾滾而來。
陳二狗連連後退幾步,準備躲到諸位師兄師弟身後去。
孟建也十分配合地衝上前來,喝到:“方才沒反應過來也就罷了,現在竟然還想當著我等的麵吃掉我雲霄宗弟子,真不把我雲霄宗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