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客官,要燒餅嗎?”
路邊的一位攤販忽然毫無征兆地開口,沒有絲毫準備的眾人被嚇了一跳。
那攤販臉上和其他人一樣的麻木,眼裏一片灰暗,看不到半點光芒。
他說出那句話,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一般,隻是機械性地念出了自己的台詞。
陳二狗低頭看了看他攤子上的燒餅,就是普通的做法,並沒有什麽精妙之處,也沒有什麽詭異的地方。
隻是一份粗糙的、足以果腹的食物罷了。
“這裏是什麽地方?”陳二狗向那個攤販問道。
“客官,買一份燒餅吧。”攤販不回答他的問題,繼續推銷自己的燒餅。
“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嗎?”
“又香又脆的燒餅,來一份吧,客官。”
“看來他隻會本能地站在這裏賣燒餅,回答不了我們的問題。”陳二狗轉身就走。
過了一段距離之後,還是那個熟悉的攤位,還是那個熟悉的攤販,還是那個熟悉的聲音。
“各位客官,要燒餅嗎?”
陳二狗臉色稍稍有些難看,道:“我們似乎隻能按照對方安排好的去做,否則便會一直重複下去。”
“客官,買一份燒餅吧。”攤販再次說道。
“你要是告訴我這裏是哪裏,我就買一份燒餅。”陳二狗試探著攤販,看看他能不能有其他反應。
攤販終於不再重複那些話,而是簡短的說了三個字:“彭山鎮。”
“彭山鎮?”陳二狗仔細回憶,發現蒼南府的地理誌上並未記載著這個名字,“彭山鎮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從未聽說過。”
孟建等人也都沒有聽說過這個名字,紛紛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但江淺淺解釋了一句:“像這種小鎮子,隨便叫什麽名字都沒人管的,地理誌上也不會記載。我當初那個小山村便是,姓江的人多就叫江家村,姓陳的人多便叫陳家鎮,沒什麽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