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究竟是誰在陰我?”
看著麵前提著褲子大吼的師兄,許雪嵐暗暗啐了一口。
她當然也知道對方的褲子不會突然掉下來,定然是有人在暗中使壞。
現在這位師兄壓根沒有心思再糾纏自己,暗中之人也算是給自己解圍了,就是這手段實在是太過下流。
她身子輕輕一晃,這次再沒有受到那位師兄的阻攔,徑直沒入自己的洞府之中。
那師兄環視四周,警惕片刻後,還是一無所獲,心裏又急又怒。
此刻許雪嵐也回了洞府,他也沒有再留在這裏的必要,於是也悶悶不樂地回到了自己的洞府中來。
隻是剛進洞府,他臉上的惱怒之色更甚。
“誰!到底是誰?”
洞府中大片的靈草竟然毫無預兆地開始枯萎起來,並且其中的藥力與生機還在不斷流逝。
他仔細檢查一番陣法,發現洞府內的陣法完全沒有被觸發的痕跡,心裏暗暗發毛。
“這是什麽情況,為何陣法沒有被觸發,但是洞府中的靈草卻被人當麵吸收了?”
“此人如此神出鬼沒,要是突然出手對付我的話……”
他不敢再想下去,當即衝出洞府遠遠遁走。
陳二狗見他離開,並未理會,接著吸收起靈草、靈藥來。
不愧是建造在內圍的洞府,將其完全吸收後,恐怕抵得上外圍的三座洞府收獲了。
此刻不僅他的丹田中淡青色氣團在逐漸增多,他的修為也在穩步增長著。
半日後,陳二狗忽然心神一動,取出柳儒業給他的傳訊令牌。
“柳儒業這麽快就要我幫他做事了?也不說到底要我幹什麽,就隻是讓我去找他而已,這家夥到底在打什麽算盤?”
看完傳訊令牌中的信息,陳二狗眉頭微皺。
猶豫片刻後,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不管怎麽樣,自己先去看看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