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狗心中警惕萬分,將黃驃的儲物袋收入囊中,隨後打算離開演武場,找人過來幫忙。
畢竟那些圍觀的弟子還直挺挺地站在那兒,他也不知道怎麽做才能將這些圍觀的人從幻覺中喚醒。
除此之外,宗門內對故意殘殺同門弟子,也是有著處罰的。
可他完全沒有動手,是那詭異肉瘤害死了黃驃,他才不想背這個鍋。
陳二狗剛剛穿過空間漣漪,從演武場離開,便看到了一張有些熟悉的臉堵在自己麵前。
“柳儒業……”
陳二狗愣了一愣,然後麵帶笑容地問道:“柳師兄,不知有何指教?”
“聽說我師弟黃驃和你賭鬥,特地過來看看。”柳儒業似笑非笑地望著陳二狗。
聞言,陳二狗哪裏還不知道,黃驃背後的人就是這柳儒業。
他瞬間將所有東西串聯在一起,心裏有些發涼。
怪不得黃驃手裏會有那麽詭異的怪物,一拿出來,別人未必怎麽樣,他自己肯定是先死了。
因為那壓根就不是他自己的東西,而是柳儒業給他的。
若是自己被那肉瘤給吞噬掉了,對柳儒業來說,那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可如果自己僥幸活下來,他便可以拿黃驃的死來做文章。
因為那些圍觀的人也被肉瘤給帶入幻覺中,我活著,黃驃死了,這就是事實。
無論我怎麽解釋,在圍觀弟子無法作證的情況下,我也百口莫辯。
大部分人隻會覺得是我殺了黃驃,否則為什麽那麽多人裏就隻有我好好地走出了演武場?
此人好歹毒的謀劃,為了達成目的,連站在他那邊的黃驃都給謀害得慘死當場!
陳二狗平靜地盯著他,道:“師兄好算計。”
柳儒業依舊是那副溫和的笑容,道:“哦?師弟,你在說什麽,師兄怎麽有些聽不懂啊。”
“嗬嗬,師兄,你究竟想如何,就直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