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有熱鬧看,原本圍簇在藏書閣中的不少弟子都跟了過去。
演武場離藏書閣不遠,就在臨近的一座山峰上。
它並不是一個廣場,而是一處獨立空間,裏麵廣闊無邊,平日裏有不少弟子在藏書閣挑選完法術後便會來這裏修煉。
當然,偶爾弟子之間有矛盾,也會約在這裏做過一場。
很快陳二狗與黃驃穿過一道淡淡的空間波紋,來到無邊無際的演武場內。
兩人簽好契約,各自起誓後,便劍拔弩張起來。
圍觀的眾弟子立馬四散開來,躲得遠遠地看向這邊。
“嘖,不知道這兩人到底誰能贏啊。”
“廢話,一個築基中期,一個築基後期,傻子都能看出來黃驃師兄贏定了啊。”
“誒,此言差矣,莫非那位師弟就看不出來黃驃師兄修為比他高?他定然也是有著什麽底牌才是,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
其他人能想到的事,黃驃當然也能想到,隻不過,這小子的底牌再厲害,還能比柳師兄給他的那個底牌更厲害不成。
他嗤笑一聲,拉開架勢,帶著幾分憐憫,道:“小子,要怪就怪你惹到了不該惹的人吧!”
陳二狗並不答話,而是抬手撒出大片三清竹的竹米落在地上。
因為時常有弟子在其中練習法術,所以演武場中很多坑坑窪窪,且大片大片的都是黃沙土地,不見半點綠色。
隨著陳二狗一聲輕喝,黃蒙蒙一片的演武場中忽然出現大片大片的翠竹。
不知是誰喊了一句:“是三清竹!”
圍觀的弟子們一個個眼神頓時火熱起來,大有一種衝上前來爭搶三清竹的趨勢。
畢竟這東西用處廣泛,且十分稀少。
若是能得到這一片三清竹,哪怕它們年份不高,也一樣是價值連城的。
但並不是所有人都被這大片的三清竹衝昏了頭腦,至少黃驃看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