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關中賦稅差了極多,地方都上奏稱遭遇天災,請求予以減免。”韓融道。
“按理說天災確實該減免賦稅,不過這些地方官員對於抗災毫無作為,因此我不想答應他們。”秦川道。
“太傅言之有理,然而我們不肯減免賦稅,各地官吏也隻會向黔首催逼,於地方長吏並無害處,倒是有違太傅賑濟災民的初心。”韓融道。
“允許他們先欠著吧,等我有空了再找他們算這個帳。”秦川咬牙道。
這些官吏以民為質,總能把來自上麵的壓力,轉移到百姓身上,秦川此時確實沒什麽好辦法。
剛送走韓融和苗祀,李儒就登門求見了。
“秦將領,你上次放過了劉範、劉誕的家眷子女,結果被議郎龐羲帶著逃往益州了。”李儒略微有些懊惱地說道。
“跑了就跑了吧,本來不跑我也不會拿他們怎麽樣。”秦川並不在意。
平定益州已在倒計時中,這時候龐羲帶著這些人去投靠劉璋,可以說是極為不智。
“我還是覺得你過於寬容了,對這些敢於反抗於你的人,至少應該夷滅三族。”李儒道。
“嗬嗬。姑父,我跟你說個正事,大司農韓融將要致仕,你可有合適人選,能夠接替大司農之位?我要的是能辦事的那種。”秦川道。
李儒沉吟了起來,過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如果你想要一個能做事的人,那我覺得黃門侍郎鍾繇挺合適,隻是這人與我們並不怎麽親近。”
“可以,那便麻煩姑父主持此事,舉薦鍾繇為大司農。”秦川點頭道。
僅僅憑著“鍾繇”這個名字在秦川腦海裏有些印象,就可以看出他不是碌碌之輩,應該足以勝任大司農之位。
“鍾繇之前品秩太低,想要一步登上大司農之位,恐有人非議。”李儒猶豫道。
“我是怕人非議的人嗎?”秦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