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來,石渠閣近期是經過了一些修整的,不然怕是更加殘破。
獻帝在石渠閣二樓等待秦川,在秦川進來之前,他正在窗前看著滄池的水麵發呆。
“秦太傅,不知能否單獨與我說幾句話?”劉協屏退左右宦官,隻留了王斌在身邊,又看了看秦川隨行的羅國棟等人。
“你們去閣外等候。”秦川對羅國棟說道。
他掃了一眼屋內,隻有一麵書架,上麵零零散散地放了些書籍和竹簡。
在場隻留了一個親舅舅王斌,會麵地點又是石渠閣這種地方,那獻帝的這次召見,很明顯就是私人性質了。
三人坐定之後,劉協對秦川道:“這次勞煩秦太傅入宮,是我想要當麵感謝太傅送回唐姬一事。”
“陛下不用客氣。”秦川道。
“我打算把唐姬封為弘農王妃,安頓在長樂宮,不知可否?”劉協問道。
“此事但憑陛下做主。”秦川點頭道。
這件事獻帝不提,他差點就忘了。
因為秦川壓根就沒關注過這事,全是劉艾在奔走操作。
但是很明顯,這件事隻是獻帝見秦川的一個借口。
“不知太傅以後有何打算?”劉協猶豫了一下,在王斌的眼神鼓勵下,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麽一句。
獻帝雖然比較早熟,但畢竟才十四歲。
說起來,這個年紀在後世還隻能算個孩子,現在他卻不得不在權力的漩渦中心,戰戰兢兢地活地著。
他與人打交道的能力其實也並不強,不動聲色的沉默,已經是他能做到的最好表現了。
“陛下是指哪一方麵?”秦川問道。
“是……”劉協又看了一眼王斌,很顯然他一時無法表達出重點。
“請陛下和太傅恕罪,不知可否容我幫陛下說兩句?”王斌對兩人行禮道。
“國舅請講。”秦川點頭道。
“陛下所關切的,其實是太傅是否打算讓陛下理政?至於太傅想做的事,陛下一直都還是願意支持的。”王斌咬咬牙,忐忑不安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