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正幹咳兩聲,壓低了聲音對何文君說道:“太後說她年級越來越大了,就是有點想……抱個皇子皇女樂嗬樂嗬……”
何文君一聽臉騰一下就紅了,停頓了一下才又問道:“然後,你說什麽了?”
“我當然實話實說嘍。”範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就說凡事得有個過程,這事兒目前來說有點複雜,有點難。”
“你真這麽說的?”何文君有些懷疑地問道。她聽著範正的話還算是正常。
“是啊。”範正撓撓腦袋:“不過不知為什麽,當時太後臉色變了一下,還問我看過太醫了沒。”
這話一出,何文君愣了一下,好半天就盯著桌案上的瓷罐發呆,也不知在想些什麽。範正也不敢說話,就靜靜地等著她,心裏納悶兒何文君到底是怎麽了。
過了大概得有五分鍾,隻見何文君的表情有些陰沉,盯著範正問道:“她問你看太醫沒有,然後你回的?”
“我當時每太聽懂什麽意思,不過我尋思這怎麽說也是感情上的問題,問太醫算幾個意思,就跟太後說了不合適。”
“再然後呢?”
“再然後老太後就說沒事,這事兒交給她了。還說讓咱和諧一點,堅持下去。”範正看著何文君越來越無奈的表情,心裏有些忐忑,但腦子就是沒轉過彎兒來,還表態呢:“我一聽,太後也挺支持咱的,當時表態肯定得堅持下去!”
範正同誌正說得起勁,想借這個機會好好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意,誰知沒說幾句何文君就擺擺手打斷了他。
“行了,你不用說了,我知道怎麽回事了。”何文君有些煩躁地扶著額頭說道。
範正一怔,意識到可能有什麽事情自己沒弄明白,於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文君,到底發生什麽事了?你這一進來就一大推,我到現在都沒弄懂。”
何文君看看他,眼神中滿是無奈,連著歎了三口氣這才說道:“一個時辰之前我去後宮給太後請安,吃飯。結果吃完之後太後就遞給我一個瓷罐。”何文君一指桌子的罐子:“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