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書房中。
伊瑾逸看著冷景澄呈上來的折子,雖然關於農桑的政策推行的不是特別的順利,但好歹明麵上沒有伊擎宇的從中掣肘。
目前的進度倒是比伊瑾逸的預期的好很多。
“冷愛卿,這件事情你和戶部辦的很好!”
冷景澄又說了些其他的事情,一舉一動很是沉穩。
不過這也是難免,畢竟如今的禦史台由他掌管,他的父親又是當朝丞相,不知道有多少官員爭先巴結。
不過先前幾年已經嚐試過人情冷暖,對於這些過眼雲煙的奉承道多了一些抵抗。
這時,他明白了父親這些年為什麽會對他在後宅被洪姨娘欺壓的時候無動於衷。
後宅就是人性最複雜的地方,也是最能夠鍛煉人的地方。
他一進朝堂就來到了這高位,不知道有多少人都盯著他的位置,麵上是笑臉,奉承,討好,誰知道背地裏又會是怎麽樣的一副嘴臉、
冷景澄出來的時候迎麵遇見了墨鈺。
墨鈺笑意盈盈的看著冷景澄,真心實意得開口說道:“景澄,有一段時間沒見了吧,聽說你差事辦的不錯,恭喜了!”
冷景澄回禮:“多謝侯爺了。”
“有空一起聚聚?”
“好!”
墨鈺笑著點點頭便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
冷景澄看著墨鈺的背影,看著那麽的單薄,瘦弱,可在短短一年的時間竟然就能夠讓整個朝局發生如今天翻地覆的變化,這是何等的心思啊!
明明剛開始的時候所有人都當墨鈺和皇上是一個笑話,如今那些看好戲的人都是人人自危了。
墨鈺就像是伊瑾逸手中鋒利的劍,伊瑾逸所指之處,必定是血流成河。
而那些位置都是用屍骨推起來的。
冷景澄突然之間有些好笑,當時墨鈺隻是利用他和父親為自己鋪平了道路,他就覺得自己遭受了背叛,看來他還真是太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