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姑娘一晚上就是賺這麽多錢,去你那豈不是要少賺很多錢。”
“就是,沒個十貫誰去啊!”
“你要是不給這麽多那就算了。”
“這不是完全浪費老娘的時間嘛!”
一眾老.鴇也是議論個不停,一副眼睛長到腦袋上的樣子。
林陽開口說道:“你們相信我,她們去了賺的肯定不止十貫。”
胡鶯冷哼一聲,說道:“這誰說得準,光憑你一張嘴可不行。”
林陽想了想,說道:“那這樣吧!十貫就十貫,不過她們隻有出場費,客人的打賞歸酒吧,怎麽樣?”
話音剛落,一個老.鴇立刻就站起來嚷道:“不行,打賞也得是我們的。”
看著她們一副毫不退讓,想所有便宜都占完的樣子,林陽也是感覺腦袋疼,說道:“各位媽媽們,生意可不是這麽做的,這樣做就沒得談。”
“不談就不談,等你想好了再來找我們。”
胡鶯也是站了起來,直接轉身離開了。
隨即其她老.鴇也是跟著離開了。
見此,林陽也是有些納悶,本以為很容易談成的一件事,沒想到居然被人給無視了。
接著他也是春芳齋了。
柳如煙看著林陽垂頭喪氣的走了進來,連忙迎上去問道:“官人,你這是怎麽了?”
林陽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說了出來,歎了口氣說道:“這些老.鴇還真是貪啊!什麽好處都想要。”
柳如煙坐了下來,給他泡了壺茶,說道:“現在各個青樓的生意都挺好的,你這酒吧之前又從來沒聽過,她們自然是有些擔心,而且她們也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林陽點了點頭,說道:“是啊!不過酒吧還有八九天就開業了,找不到人可就麻煩了。”
“官人,東市我聽說有奴隸賣,你可以去看看。”
柳如煙拋出了這話。
“好,我明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