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來到學院後,看著鐵壯他們仍然是刻苦訓練著。
“院子,你來了。”
鐵壯他們看見他來了之後,也是停了下來,跟他打著招呼。
“各位,有件事想要跟你們說一下,誰想跟我一起幹事啊!”
林陽簡單拋出了這話。
話音一落,眾人也是紛紛小聲議論起來。
林陽看著他們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一時間也沒有個結論,於是說道:“你們想好了可以來找我,就算不願意也沒什麽。”
說罷,他就轉身走開了,給他們思考的餘地。
此時柴令武仍然是帶著一群人在街上閑逛。
鄭豐笑著說道:“柴兄,現在街上賣紙的人真的是少多了。”
柴令武得意的說道:“雖然現在有人猜測是讀書人幹的這起命案,不過也隻是猜測而已,隻要咱們不亂說,這事就沒人可以知道。”
“那是,放心,咱們的嘴都很嚴的。”
鄭豐點了點頭,這事說出去那就是滅頂之災,誰也不會這麽傻會說出去的。
“現在這些賣紙的商家因為害怕出事也不敢賣紙,這倒是件好事沒,走,喝酒啊!”
柴令武現在的心情也格外的好。
林陽去了劉橋他們的家裏,一個個家屬哭得很是傷心欲絕,心裏也很不好受,也是找人處理他們的後事。
安排完之後,他也是懷著沉重的心情回到了學院。
徐清婉看著林陽沮喪的走了回來,開口說道:“這凶手還能抓到嗎?”
林陽搖了搖頭,說道:“很渺茫,對了,昨天我身上有胭脂氣,是因為....”
徐清婉連忙揮著手說道:“不用跟我解釋,我也管不了。”
“我知道你吃醋了”
林陽也是不知該怎麽解釋。
“習慣就好了”
說罷,徐清婉也是徑直走了進去。
林陽攤了攤手,看來不論什麽時代的女人都會吃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