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之餘,陸紫涵放眼打量起河麵。河水流得非常緩慢,水麵上漂著大塊的浮冰。
因為一時間沒有看出水流的方向,她也不好判斷出口應該在哪一側。
緊接著,一陣絕望感湧上心頭,陸紫涵猜想:
‘這該不會是地下的死河吧?溫度這麽低,河水也結了冰,是不是掉進了極深的地下涵洞?不知道河水對麵又是什麽情況?’
她左看右看,都沒有找到完全凍得結實的部分,想走到對麵是不太可能了。除非是遊著過去。
可這水也太黑了,根本看不見底,遊泳恐怕不安全。
胡亂揣測之時,旁邊人爭吵得更大聲了。
陸紫涵側耳聽了聽,發現他們爭執的也是能不能過河的問題。高個子道士執意想到河對麵,而他的同伴卻死死阻攔。
陸紫涵順著那人掙紮的方向看了過去。河的對麵有著一條窄窄的堤岸,岸邊是高聳的石壁。
石壁還是那種粗糙的礪岩,呈現出斑斑駁駁的灰褐色。
陸紫涵不禁在心中感慨,這片山地生成的還真是稀奇,漂亮的顏色都在地表了,赤誠黃紅非常豔麗。
而每次不幸落到地下時,所見的岩石就異常粗糙,顏色也是灰暗的,完全沒有地麵上的鮮亮模樣,就像是兩個世界一樣。
“對麵哪有人啊?”身旁的淩宇杉發出一聲疑問。
陸紫涵搖了搖頭,“我也沒看到,屍體不可能在這裏吧?他在台階陷落之前就消失了。”
這會兒,那名道士指著對麵一條橫在岸上的粗糙岩石急切地吼道:“那不就是四弟,你們怎麽都說看不見?”
看到那人歇斯底裏的模樣,陸紫涵的心情很是沉重。
剛剛在上麵那層空間,那個人臨死之前也說看到了和別人不一樣的現象,最終惹出禍患害死了他自己。
照這種情況推論,麵前這個人是不是又遇到了同樣的麻煩?那明明就是一條凸起於牆壁邊緣的粗糙岩礪,他怎麽就看成了人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