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宇杉推開圍觀的夥伴,揮刀斬斷了那個軀體。
不料,那斷了的頭部還能活動,牙齒驟然收緊,一縷深色汁液就噴了出來,直奔小狐而去。這讓在場之人頓時卡了一口冷氣在喉頭。
慶幸的是,小家夥的身法異常靈活,向旁邊一躍,便輕鬆躲開了毒液的攻擊。幾人這才呼出那口氣,感歎那個小畜生的天賦異稟。
看到滿地的血汙,陸紫涵急忙找來鐵鍬,將花盆中的沙礫鏟起灑在了上麵,避免引來更多的同類。
與此同時,每個人都行動了起來,移開花盆尋找源頭,因為誰也沒有想明白,蟲子怎麽會躲在花盆裏?
難道,植物是被它們吸食了汁液後才枯癟而死的?如果是那樣,這麽多花盆,該有多少條蟲啊。
很快,石頭花盆都被翻了過來,沙礫被倒出後卻沒有看到其它蟲子。
再回到最初那個花盆處,隻見它的底部有一個圓形的透氣孔,而它所在的地麵上剛巧有一道裂縫。
那道縫,一指多長、一寸多寬,裏麵布滿了砂礫。估計蟲子是從那裏鑽進來的吧,吸食了花汁後又想原路返回,不巧被小狐狸給捉住了。
陸紫涵拿出匕首,用刀尖去戳弄那個石縫。石縫的邊緣整齊,岩板非常厚重,撥出一些砂礫後都沒有看到石頭的底層。
“你是想撬開岩板嗎?”淩宇杉彎腰問道。
陸紫涵很快氣餒下來,搖頭說:“恐怕是撬不開,這塊石頭太厚了。”
“這裏應該用封堵的吧。”淩宇杉說著,拿了一段扁扁的石楔子,插進了孔洞之中。
“為什麽要封堵?這不是自欺欺人嗎?”陸紫涵不太理解地問。
“你沒看到這個院子裏,每一處都是嚴絲合縫的設計,應該是主人在杜絕那種蟲子進入。
而這裏,算是一個意外,也不排除是人為的。所以,配合主人的意願,先封堵了再說吧。”淩宇杉沒有停下,用錘子將石楔給砸結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