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頂上細密的水流越來越密集,水流聲從高空墜落到那些還沒完全坍塌的塔頂瓦片上,發出的響動越來越大。
“走!立刻上樹,再晚可能要來不及了!”悶葫蘆終於開口催促到。
“上樹?上樹幹嘛?這水應該隻是地表的水分吧!”胖子不在意的說道。
“地表水分?你沒聽到剛才那隻有在深水裏才能聽到的,石壁斷裂聲?”悶葫蘆一邊說一邊開始跳上血樹。
“胖子!我估計這地宮所在的地方很有可能是迷人湖低!”我麵色大變,一邊說話就跟在悶葫蘆身後開始爬樹。
“什麽?!”胖子聽到我的猜測,麵色變的難看無比。
我們所有人開始不管三七二十一,瘋了一般開始拉住一切可以拉住的東西,向樹頂爬去。
再也沒工夫去管樹下,神農木外槨已經被粽子打出的一個窟窿。
還有那些逐漸由蟲蛹漸漸蛻變而成的“鬼臉蛾”。
這些從天而降的水流,嚴格來說還幫了我們一個大忙。
水流匯聚在地上,使這些剛蛻變的“鬼臉蛾”翅膀全都打濕了,這才沒能力飛起來。
我簡直不敢想像,如果這些“鬼臉蛾”全都蛻變成功,鋪天蓋地而來,我們這一行四人,應該如何自處。
但是水流下來,卻幫了那些黑蛇一個大忙,水將防蛇藥粉全都衝刷了一個幹淨,我們也終於失去了最後一層屏障。
這些黑蛇像是瘋了一般,全都衝向血樹,一條條的居然順著樹幹,向我們身後追來。
棺槨內的吳三桂這個老粽子,終於也是破棺而出,一個渾身長滿了白毛,爬滿了黑色細密蠱蟲的家夥出現在了我們剛才的所在位置。
他先是對著天空大聲的嚎叫了一聲,接著低下頭,嘴巴裏發出一些奇怪的音符。
接著整片地宮內所有被草甸覆蓋的地方,一雙雙腐爛的手破土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