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誌見明渠的刀來勢凶猛,忙把身子在馬上一伏,躲過了明渠的一刀。
接著手腕一翻,揮動樸刀向明渠斬去。
明渠把刀一橫,架住了楊誌的刀。然後,再次向楊誌攻到。
就這樣,兩個人一來二去就混戰到了一處。
隻見兩個人使用的都是刀,舞動開來,兩個人就好像被兩團耀眼的白光所裹挾。
眾人幾乎是看不到兩個人的身影,隻能看到兩團耀眼的光芒在戰鬥。
兩匹馬,隨著兩個人的戰鬥,在地上也盤旋纏繞,嘶吼連連。
這二人一個猛如虎,一個快如電。一個刀法急,一個刀法險。一個妙招連連,一個變幻多端。一個步步緊逼,一個毫不手軟。一個殺得鬼神驚,一個殺得天地暗。
眼看都快二百招了,兩個人依然是勢均力敵,誰也占不到絲毫的便宜。
兩邊的人,都看呆了、看傻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的,連給自己人加油喝彩都忘記了。
大家都是練武之人,其中使刀的名家也不在少數。可自從他們練武以來,何曾看到過如此精彩如此凶險的戰鬥。
來到梁山後,楊誌並沒有什麽突出的表現,梁山很多兄弟,還真不知道楊誌的武藝有如此的高強。
很多人都拿自己和楊誌做比較,如果此刻場上的不是楊誌,而是換做他自己,能不能和明渠戰這麽久。
薛魁見楊誌戰了這麽長時間,生怕楊誌出現任何的意外,忙命人鳴金。
聽到自己這邊鳴金了,他虛晃一招,催馬跳出圈外,然後對明渠說道:“非是楊某怕你,我方已鳴金,你我來日再戰。”
說完之後,楊誌一催戰馬,朝梁山軍這邊跑了過來。
楊誌早已經累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氣力都有點虛脫。薛魁這鳴金鳴得好啊,要是再晚上一會兒,也許他真的會戰至脫力啊!
那明渠和楊誌一樣,也已經到了身體上的極限。在心中不由得也暗叫僥幸,如果梁山軍不鳴金收兵的話,他和楊誌還不知道誰先倒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