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血順著江寒的龍血劍滑落,但那是綠色的血液。
綠色和紅色的龍血劍劍身,形成了明顯的差別。
江寒如同一個搖搖欲墜的喪屍,他站了起來,雖然是早有心理準備,但是從這妖怪的嘴裏說出來,依然讓他是十分震撼。
不過,與其說是震撼,倒不如說是悲哀。
那麽他這三年學藝算什麽?隻是被付乾坤養的一直肉豬,隨時都可以拿去跟人做交易麽?
又或者是移動的口糧,隨手都可以一口悶。
他淒然一笑,雙眼有些呆滯。
“現在已經不是你的戰鬥了,既然清宮的人和天師府聯合,而且還將那麽多曾經為禍一方的妖怪解封出來,恐怕這已經不是一件小事了。”孫長江說道,顯然孫長江也感受到了江寒內心的困苦。
江寒勉強一笑,他說道:“現在……能去防空洞了不?”
“去。”孫長江說道。
“江寒,你沒事吧?”翠鳥上來說道。
江寒搖了搖頭:“我不早都知道了嘛,還能有啥事兒,瞧你說的……”
看到了江寒的笑容,翠鳥心裏放心了,但又沒完全放心。
來到了一個年代久遠的防空洞,周圍陰暗潮濕。
防空洞的門口,此時已經坐著一個綠色皮膚的人,他就呆呆坐著。
眾人都以為他還沒死,於是小心翼翼的湊過去。
然而一陣邪風吹過,卻讓他轟然倒在了地上。
身體迅速的開始幹癟,僅剩下一張人皮。
綠色的膿水從他的七孔流淌出來。
“死了。”孫長江說道,“這就是清宮的作風,一個人任務失敗,那麽他們身上的咒術也會自行的花姐,這些本來就是逆天而行的家夥,每一個都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
“可是明明清宮的人那麽對他們,他們為何還對清宮如此的忠心耿耿?”胡雅不解道。
孟婆接茬道:“他們都是一群狂熱的家夥,而且能夠活下去,完全是因為清宮裏麵的那些薩滿巫術,他們不得不聽從清宮,如果清宮拋棄了他們,那麽他們就會這樣……瞬間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