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月夕回到了洞府中,就已經將粉頭埋在了臂彎裏麵,她羞憤極了。
“我,我怎麽那麽不爭氣,明明我都說了那麽決絕的話……我還去找到,我怎麽會這樣……”池月夕捂著臉,她此時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無奈周圍都是岩壁,哪裏來的地縫,有得隻有牆縫,但裏麵都被夯土給填實了。
“嗚嗚……丟死人了,丟死人了……”池月夕都快哭了。
在另外一邊,燕小北隻覺得身上一陣暖意傳來,他睜開了雙眼,卻發現了一幅綺麗的風景圖,有詩曰:
我為田野卿為犁,默默耕耘不著急,口若天井囚神龍,平平仄仄未曾停。
待到巨龍出山時,若雪熔岩潑一麵,然那伊人不著急,一波剛平又複起。
燕小北連忙起了身,卻發現什麽事兒都沒發生,他感覺很詫異,就仿佛剛才自己被人給收拾了一邊,因為原來的他,將被子蹬在了一邊,現在自己起來的時候,被子卻將自己給蓋的嚴嚴實實。
接下去的幾天,每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池月夕總會出現在這裏,然後和燕小北一起共同修煉,雖然說是修煉,但實際上和修車也沒什麽差別。
隻不過池月夕在這方麵比較強勢,喜歡自己掌握主動權。
“嗯啊……”
正當兩人繼續交流的時候,忽然外麵傳來了聲音,讓燕小北與池月夕同時豎起了耳朵,池月夕當即將衣架上的長衫拉了過來,幾乎瞬間就將衣服給攏上了。
燕小北驚呼:“等,等下……師姐,你這是……”
就在這時候,池月夕將門打開,外麵的蘇顏這才被發現。
蘇顏看到了倆人,此時的羞愧的無言以對,而池月夕也是如此,羞臊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了。
……
“事情就是這樣……”池月夕說道,“後來我們就修煉了郎情妾意訣,但沒想到這郎情妾意訣的後勁那麽足……那天晚上我幾乎就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我明明已經下了決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