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花房蝶戀跌,暖意芳菲花戀花,雲霧似錦何去處,山溪不絕燕歸巢。
池月夕埋在了燕小北的懷裏,不論是臉上還是身上,此時都已經布滿了燕小北的痕跡,她的雙手放在了燕小北鎖骨下七寸的胸口,她沒說話,隻是垂著頭。
燕小北心中也是有了種異樣的感覺,因為適才池月夕的模樣,他盡收眼底。
誰又能想得到,被譽為四象門第一冰女的她,竟然還有如此熱辣奔放的一麵。
適才的她,就像是一個騎著馬在草原上奔跑的女將軍。
肆意的策馬揚鞭。
肆意的呼喝呐喊。
而燕小北,就是那一匹馬。
末了,池月夕有些不舍,但也有些無奈,離開了燕小北的懷裏,她說道:“靈氣可恢複了一些?”
“恢複了,之前的傷勢也恢複了,現在我是巔峰的狀態。”燕小北說道。
巔峰,這是多麽有意思的詞兒,池月夕瞅著燕小北,卻覺得越看越瞬間,如今自己又如何是好?就連內裏都長成了燕小北的形狀。
這郎情妾意訣一旦修煉,一生一世就隻能選擇一次修煉對象,也就是說和其他對象在一起也無法修煉這門絕技了,而燕小北便是池月夕的選擇對象,而這對象僅僅是修煉麽?還是說……包含其他的意思?
池月夕想知道,卻也不想知道,唯恐問得太深了,會聽到讓自己失望的回答。
“師姐,我們……”燕小北想問池月夕,自己現在和池月夕到底是什麽關係,明明是師姐弟,但現如今卻做了道侶間才能做的事情,自己到底現在還算不上她的師弟,又或者自己已經是另外一個身份。
“別問,問了以後我就不理你了。”池月夕說道,她有纖纖手指堵住了燕小北的嘴唇。
燕小北笑了笑,便聽從師姐的意思,不再問了。
忽然,池月夕靠在了燕小北的胸膛上,兩人雖然是修煉完畢,但身手的細密汗水,卻成了剛才修煉過的證據,池月夕聲音輕柔,如同羽毛在空中飄**,讓人聽得十分舒服,她說道:“這郎情妾意訣以後你隻能跟我練,其他人誰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