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嗖嗖……
烈火和箭矢,彼此交相呼應,整個竹林已經化作了兩個人的戰場。
這倆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戰鬥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激烈,就在半個時辰之後,燕小北抓住了一個機會,將一支射來的箭矢徒手抓住,然後在瞬息之間搭箭上弓,朝著遠處激射過去。
下一刻,再也沒有聲音恢複過來,燕小北朝著遠處走了過去,池月夕說道:“等下,萬一是對方的陰謀……”
“跟他戰鬥,雖然未曾謀麵,但這種惺惺相惜的感覺,我知道他和我是一類人……”
燕小北說著,就往前走去,撥開了燃燒的竹林之後發現,一個全身已經插滿了箭矢的人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十來支箭都沒有傷及要害,但其中有一支利箭刺穿了他的胸膛。
這是一個滿臉胡渣的中年人,穿著一身獸皮大衣,但這獸皮大衣已經燒得焦黑一片,他苟延殘喘,吃力的呼吸,看到了燕小北,他慘笑了一下:“你真年輕。”
“你叫什麽名字。”燕小北說道。
那中年人哈哈大笑:“我叫秦川,我啊……是一個該死之人,隻可惜……隻可惜……”
中年人眼眸混沌,顯然奄奄一息,但燕小北對他卻有一種英雄惺惺相惜的感覺,立刻拿出了一枚丹藥塞入了他的嘴巴裏:“你很厲害,是個值得尊重的對手。”
“果然不愧是老鄉……聽你口音,你是南方口音?”
“嗯,江南的。”燕小北說道。
旁邊的池月夕聽不懂他們的話,但她也沒去打擾,而是回到了一塊木樁附近,她將自己手臂上的繃帶打開,又重新上了一點藥。
有了丹藥續命,但這老鄉顯然也命不久矣:“那個姑娘真漂亮,你真是豔福不淺啊……我就不一樣了我一直是個失敗者。”
“沒你想象中那麽美好,不過珍惜眼下就好。”燕小北也沒有去辯駁,他隻想和自己的家鄉人聊聊天,送他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