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煦以雷霆手段擊殺了任嘉益,而且還給他安上了個邪修的罪名。
要是任嘉益泉下有知也一定會被雲煦給的黑鍋再壓死一遍。
“任縣令怎麽會是邪修呢?”一旁的永豐縣的官吏在用低低的聲音討論著。
“好了諸位安靜一下”雲煦打斷了眾人的討論。
然後雲煦給了身旁的士兵一個眼神,示意將任嘉益的屍體抬出去。
雲煦又坐上主座,對這下麵一眾官吏說道:
“宣鎮司早就得知任嘉益包藏禍心,本來這次隻是請他去嵩永城協助查案,沒有想到他竟然自甘墮落投身邪教。”
台下一眾官吏有低頭思考的,也有滿臉欽佩的。
雲煦也不管他們心中到底在想什麽,隻是繼續說道:
“但永豐縣政務不可廢,本將命令縣衙日常之務由左縣丞與徐縣尉暫時接管,待吏部甄選合適之人接任。”
然後雲煦又對徐順平說道:
“徐縣尉,你負責刑名之務,立刻帶人查抄任嘉益的私宅不可放掉一人,還有傳本副將命令立即關閉四處城門,嚴查城內邪修。”
四處城門早已被雲煦派人控製住,這裏如此說話更多的是給一個法理上的認證。
而查抄任家就是雲煦讓徐順平立的投名狀。
“沒點把柄誰敢拉你上賊船,不對,怎麽能是賊船呢。”雲煦在心裏想到。
隻是徐順平麵有難色,他知道這是上雲煦這艘船的船票,但他也有後顧之憂,他實在不敢相信雲煦。
作為一個家族的掌舵之人,徐順平不能選錯,不然就是將家族帶上不歸路。
“下官麾下隻是些練氣修士恐怕擔不起如此大的職責,是不是....”
沒等徐順平說完雲煦便將其打斷。
“人我有,隻是一群粗人不懂分寸,就由徐縣尉帶領前去查抄任家。”
雲煦自然不會給這個牆頭草好臉色,瞻前顧後可不是雲煦喜歡看到的。